“你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你一直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都知道。”秦小八嬉皮笑脸的时候还有些感慨,虽说自己老姐看起来好像对那家人“赶尽杀绝”,但实际上每次之前都给那家人留了一个机会。
可惜那家人,一个机会都没抓住,非在朱淇的雷区上蹦跶。
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风景变化的画面,朱淇忽然想起小的时候秦小八刚进省队,每天也都很黏着自己到处比赛、训练。
但是挨着肩膀的那颗小脑袋现在长成了大脑袋。
前面的家长们回头看着最后面的姐弟俩人,互相挨着对方的脑袋睡着的样子。
四个人都微笑着,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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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过完年,朱淇和秦小八因为江淮下了雪,到朝京的一条火车轨道说是在维修,只能晚两天归队。
给任心华打了报告之后,任心华也同意了。
可没想到,朱淇和秦小八气喘吁吁,顶着暴风雪终于抵达朝京的时候,整个儿天坛东路一片漆黑。
“卧槽,好吓人啊,跟僵尸片儿似的。他们人呢?”秦小八探头探脑,看着黑黢黢的寝室楼和黑黢黢的训练馆,只有街边的一排路灯亮着,照着两个人拖着行李在街边的身影犹如烛光般闪烁。
“别瞎说了,不会是故意搞什么恶作剧,想要闹我们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