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就是胃病。
从年初开始,徐冬每
周基本上都要去一趟医院,开胃药。
身体的疲倦加上刚和家里人吵完之后,耗尽了很多精气神一直持续到徐冬从教练室换好运动服,拿着自己的球拍到训练馆。
作为教练,也要帮自己的球员练球,但是球板并不需要太好,徐冬的老球板也用了四五年该换了,这次朱淇来的时候也给她带了两块。
这个球板用起来确实很舒服,打起球来声音也很通透,而且最重要的是球柄是葫芦形,很适合手小的人握住不会打滑。
徐冬刚一出现,就先看到阿水蹦蹦跳跳地朝着自己跑过来,然后嚷嚷着:“徐指导,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
“‘瓜子’吃不吃?”徐冬伸出手指,想要敲一下阿水的脑袋。
佐佐、佑佑也围了过来,三个人把徐冬围起来,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这段时间和几位外协一起训练的事儿。
“徐指导,你都不知道,那个黑人卡里布劲儿特别大!我上次跟他拉了几板,打完之后我感觉我球拍都快不能用了。”
“是啊是啊,暴暴姐说这可能是人种优势,虽然卡里布启蒙时间晚但是天生神力,光靠力气就能把球拔起来……”
徐冬笑眯眯地看着几个小姑娘:“是吗?这么厉害啊。”
看着这群年轻的笑颜,徐冬忽然觉得只要听着孩子们的说笑声再加上球板击打白球的声音,就能忘记家里的那些烦心事儿。
有的时候,她觉得常红霞那种不婚主义的思维很超前,但是有的时候想想也很羡慕常红霞能那么轻易放弃掉常规思维,可以完全做到不管家里人的想法。
请了三天假,再加上周末的休息时间,徐冬已经四天没有出现在训练馆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