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任何人让,我也不需要让来的冠军,我希望这是您第一次动这样的念头也是最后一次。从我做运动员开始,我拿到的每一次胜利都是我自己的心血付出,未来也是。”
猫猫说得很直接。
寸指导也知道自己这个徒弟的性格。
“让球”这个念头在他的心中涌现了不到一天,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一个月后。
佛罗里达州的全乒赛开幕式,进入了倒数计时。
距离比赛开始还有五天的时候,国乒队整装待发,乘坐飞机前往了美国。
听舅妈说,店里的销量基本上每个月能保持在卖出七八十个球板,基本上都是口口相传,被熟人推荐过来之类的,
朱淇也没有想到,在这个网络还不够发达的年代能卖得这么好。
她本来觉得一个月能赚一万左右就已经很不错了。
看样子上次宋临州说的分店,确实可以考虑考虑了,但是就朱淇目前的精力来看肯定没有办法实现这一点,而且家里人都住在江淮,也不可能来到朝京开店。
那一家人也没有到舅舅家返还朱淇的6万块钱,朱淇自然也是要说到做到的,等她打完全乒赛就回去跟那一家人算账。
落地的时候,美国时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海平线的黄昏看起来有些迷离,潮水的气味伴随着远处的风裹挟着沙子的味道,让朱淇想起了江淮的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