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实在有些忍不住了,问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觉得我很可怜?”
“不,我觉得你很勇敢。”宋临州由衷赞叹。民警都说朱淇能割舍掉累赘的亲情,但宋临州觉得她跟那家人没有任何亲情可言,她割舍掉的不是父女关系,因为父女关系早就破裂了,她割舍掉的是一直困扰自己的回忆。“因为不逃避,我觉得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做不到这一点。”
朱淇不以为然:“因为你父母关系好,又和你关系很好,所以如果换成你,你肯定很难割舍。但是我不一样,只要我不给自己上一层道德枷锁,就没有人控制得了我。”
“是啊,是你自己用尽全力挣脱了这些枷锁,以后天高任你飞。”宋临州双手抄兜,语气轻快,带着一种为她高兴的愉悦和祝福。
朱淇很喜欢他说的这最后一句。
这就是她重生回来之后,义无反顾地握住球拍,想要靠双手搏杀出一片天空的原因。
末了,宋临州又补充一句:“也祝你球店开业大吉,你的球板特别好用,一定会大卖的。”
朱淇一怔:“你用过?”随后,她又反应了过来。“我舅妈说有个说粤语的体育老师买了三十块板子,不会是你叫来的人吧?还有我家店开业的时候,不会也是你叫人送来的花篮吧?”
宋临州抓了抓头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我省队教练正好在江淮省参加座谈会,我就跟他说了你家开了个球拍店,让他帮我带几副回朝京。我也没想到他买了这么多……但朝京队的很多球员都说很好用、磨合得也很快。如果你能把球拍店挪到朝京,肯定更有市场。”
朝京人口密度大,购买力也更强。
确实也是创业的好地方。
但朱淇暂时没想那么远。
她甚至都没想过自己家的店能开多长时间,只是刚好手里有点闲钱,一直放在手里也怪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