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民警也受不了了,跟着拍桌子:“你非要我把你之前的拘留记录拿出来是吗?你养的孩子,你养成了什么样子?你还是个做父亲的人来,就这么对待自己的女儿?现在孩子大了,又想让人家给你养老,人家凭什么给你养老来?从法律意义上,她对你没有赡养义务,你也没有权利再来找她,打扰人家的生活!”
这个报纸,朱淇之前翻的时候也看到过,自从她拿了世运会的冠军之后,有关于自己的报道层出不穷。
很多人都打着认识她的名义或多或少的在报纸上讲一些无关痛痒的内容,甚至还有自己市体校的一些老师也出来说一些自己之前练习的日常,朱淇也没当回事。
现在看来,不能不当一回事了。
15年前为了剥夺这个男人的抚养权,舅舅他们一家没有追究男人的责任只是拘留了几天。
男人又急急忙忙辩驳几句,但这两个媒体人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
如果朱淇只是一个普通的运动员,写点不实报道就算了,但如果是现役军人……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军人地位和权益保障法里有一条,禁止任何组织和个人以任何形式侮辱、诽谤军人名誉。尤其是录制不实内容被用于贬损军人形象,这……这不仅要涉嫌民事纠纷,他们工作也要出大问题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态度缓和了很多。
“我们愿意写保证书,明天登报道歉。”
摄影机里的带子也被警方拿走查看,有关于朱淇的内容也全部被删除,但警方这里保留了备份。
朱淇笑了:“你们在报纸上乱写内容,给我‘编故事’,我现在诉求变了,除了登报道歉之外,我要求你们节目组赔偿!”
她从头到脚都没把男人放在眼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面前这两个媒体人解决掉,给其他蠢蠢欲动想要拿自己原生家庭做文章的记者们立个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