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挂断电话:“我管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未经我的允许赖在我家门口不走。你就是天王老子我家门口也是我说了算,我也该报警。现在你们想走也不行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我要录个口供,然后明天给你们台长写投诉信。”
其实朱淇报警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给日后起诉男人一家,留一个证据。
警方来了之后就必须录口供记录档案,就可以在日后起诉的时候证明对方曾经有过上门骚扰的行为。
朱淇才不会傻到跟这几个拿着话筒的人分辨对错。
但把帽子叔叔们叫过来就不一样了,有第三方做证,任何人也别想在这次对话中掺假。
人家央视请她去做解说,还要付工资呢。这个野鸡栏目想要让她出镜,分币不花?
门也没有。
舅舅和舅妈毕竟还是老实巴交的小老百姓,如果不是朱淇说要报警,他们也想不到这一层,总觉得只不过就是家里面的事儿没必要浪费警力。而且警察来了……这种事儿能管吗?但朱淇都这么说了,舅舅和舅妈就跟着点点头。
男人原本觉得有电视台的人给自己撑腰,这次来的时候特别趾高气扬,一副要在镜头面前做戏做足的姿态,好好大吐苦水讲一讲自己的亲闺女在朝京吃香的喝辣的,而自己的旧衣裳穿了八年没买新的。
他知道。
老朱这一家人都脸皮薄。
其实朱淇刚进省队那一年,男人就听说了朱淇打入省队之后也开始每个月领工资,就来闹过一回。
当时虽然自己的前小姨以及她老公比较虎,和自己动了手。
虽然脸上挨了两拳,但也被他讹走了五百块的医药费。
在当时那个时候,五百块够自己一家三口一年的生活开销,也着实滋润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