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世运会的单打冠军会有国家分配房子,暴暴姐以后会不会定居首都啊?”
“八一队每年都要去军训吗?军训的时候你们都做什么啊?”
年轻鲜活又稚气的小孩们,让朱淇突然有种回到了自己十五岁之前生活的感觉。
尽管何千路一直以国手的高标准来要求朱淇,但和国家队的训练程度还是不能并论的。
在省队只需要一天两练,而且小孩的专注力都比较差,一个半小时至少有半个小时是嘻打哈笑的摸鱼时间。而且除非是对自己有要求的球员,也没有什么比赛压力,平时就围着朱琪问东问西的。
这群小孩的球质量不高,但拿来给朱淇当康复性训练的陪练,还是足够的。
朱淇也会时不时地给这些小师妹、小师弟们来一点高难度的压力球,然后看着这群年轻小孩抓耳挠腮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
何千路站在旁边,看着朱淇捉弄小孩子的样子,一方面也跟着怀旧一方面也有些感慨:“自从小铃铛也进了国家队之后,国家队里剩下的这几个小孩水平参差不齐,目前没有发现有特别不错的苗子。现在这群小孩能好好练一练,以后18岁的时候考个不错的大学就已经很好了。”
朱淇可以理解:“外行都觉得国家队经常有新人来、旧人走,更新换代很快。但实际上想要培养一个能打进国家队的球员,谈何容易。”
“是啊。”何千路低头看了一眼朱淇的脚,问道:“怎么样?恢复得还可以吗?全乒赛能打吗?”
“当然。”朱淇拿起旁边的水杯,咕嘟嘟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