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确定没有发炎和愈合良好,随后又叮嘱了一下后面的注意事项以及复查时间,就给朱淇办理了出院手续。

“还是老三样,不要碰水、忌口、一天换两次药就行。”刘医生叮嘱道。

舅舅帮朱淇拎着行李包,跟在后面一直客客气气的:“好嘞,这几天真是辛苦您了,给您添麻烦了。”

“都是应该的……”

接下来一个月,朱淇几乎每天都在家里被精细地养着。

舅舅每天出去跑出租,回来买一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第二天让舅妈拎到菜市场现杀炖汤。

小姨也时不时过来带两条大黑鱼,因为朱淇有些炖汤的中药调料不能吃,有可能过不了尿检。所以炖汤的程序被复杂了一倍,只能用慢火照着18小时的炖。舅妈时不时地过去看着,早上开始熬到晚上才熬出油花,喝到口中直接顺着食道滑了下去,又香又醇。

一天鱼汤、一天鸡汤的补,朱淇感觉自己的脸又圆润了不少。

虽然是养伤,但朱淇也没有闲着。

她让小姨父给自己找了个小学不要的球桌,斜放在家里墙角,呈四十五度角自己坐着练拉球。

中间何千路还来过几次,看了下朱淇的情况,又聊了几句省队的事情。

几天没练球,感觉手都变凉了。

备用板也没自己的正副板好用,只能先将就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