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人捂着脸,小声哭了起来。

男人扔掉手里的烟头,骂道:“我管她是什么冠军不冠军的,我是她老子,她就该养我!”

/

回家之后,小姨和舅妈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从里到外全部都崭新的衣服,喜不自胜道。

“哎呀,这进口货穿着就是不一样啊!嫂子,你说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老钱风,我上次看老秦他们学校有女老师也穿过一件红色毛呢大衣,听说要九百块呢!给我羡慕的,晚上做梦都梦到我儿子给我也买了一件儿。”

结果现在套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不仅更好看,而且更柔乎。薄薄的一层套在身上,不仅挡风而且特别保暖,里面穿件衬衫就热出了一身汗,这要是到了冬天可以直接当棉服穿了,而且还比棉服洋气。

小姨父和舅舅刚把朱淇的行李搬进来,看到小姨在镜子前一圈圈地转,前者调侃道:“看你高兴的,嘴巴都合不上了。从朝京到家里还没翩够啊?回头揍饭你也穿这身儿?”

“我高兴!我乐意!我闺女给我买的,我从早穿到晚你也管不着!”小姨坐到朱淇的旁边,一把抱住朱淇,怎么都亲不够。“我这大闺女就是个福星,走到哪儿都能给别人带来福气。”

朱淇给家里两位女家长买了一整套的衣服,秦小八给舅舅和小姨父订了一身西装,主打个一碗水端平。

家里的狗在邻居家借住了一个月,接回来的时候高兴地在地上直蹦。

大黄也要变成老黄了,身上的毛开始发白,但看到朱淇的时候还是一下认了出来一直在朱淇的身边转。

队医帮忙联系的医院在市中心,是整个江淮唯一一个三级甲等医院。约的病房时间在两天后,这段时间朱淇可以在家先休息。

家里大人不让朱淇乱动,朱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