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到了一定的止痛作用,但是作用不多。

之后队医又开始处理朱淇眼皮上的伤口,任心华忽然递过来一个小纸盒,上面写着半岛文字:“这个是朝鲜队拿来的,说是对创伤口愈合有效果,他们队员都用这个。”

队医接过来把东西拆开之后是一块肤色的凝膏状药贴,一股好闻的山草药气息迎面而来。

阿水凑过来,好奇道:“这个怎么用啊?”

队医拿了个剪刀,裁掉一小块,贴到朱淇左眼皮上还在流血的地方。

朱淇眨了下眼,凝膏很软,贴在眼睛上感觉舒服多了。

这个药贴还凉飕飕的,味道不刺鼻,最重要的是没有创可贴那么硬,贴着不影响眼睛眨动。

至于脚伤,只能先冰敷然后晚上再补一针封闭。

处理好之后,朱淇坐上了宋临州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一个轮椅,听说是花钱跟冰球队借的。

“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发现外面全是记者,估计都在等你。”宋临州说。

本来徐冬已经拒绝了赛后采访,但出去的时候发现记者还没走,被栏杆和黄线挡在外面给中间留了一条回世运村的路。

这个架势,朱淇只在戛纳红毯上看到过。

左右两边像疯了一样闪烁的摄像头,以及每个人都兴高采烈地嚷嚷着“请和我们说两句”,这股子热情把朱淇吓了一跳。

这、这……咋了这是?

“你打完杰米之后,听说这次女单世运会的转播率在全球爆表了。”阿水跟在后面,笑嘻嘻道。“你这是露大脸了!”

其实转播率飙升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大家都对跨性别者十分好奇,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是奔着杰米来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