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入住莫斯科世运村的第一天开始,阿水就开始失眠。凌晨四点才睡着、第二天七点半就要睁眼洗漱然后吃早饭。
但阿水失眠之后第二天还倍儿精神,一点儿困意都没有。
猫猫说:“这是因为你的肾上腺激素迸发了。”
阿水还以为只有自己有这个症状,没想到秦小八也是这样。
男队那边都没睡好,因为新人太多,不打比赛的都觉得压力大更别说是参赛的。
徐冬和常红霞知道闺女们筹备比赛辛苦,提前起了个大早,去食堂打了饭拿到朱淇她们的套间,叫起床顺便监督她们收拾东西。
阿水顶着肉眼可见鼓起来的眼袋,一边啃干巴面包蘸蜂蜜,一边问朱淇:“你当初第一次参加世运会,你真的完全不焦虑吗?这次也是吗?”
“还好吧。”朱淇喝了一口牛奶。
其实也说不上完全不焦虑,胸口感觉堵着一口气,压着吐不出来还散不出去,比赛一打完就好了。
毕竟世运会还是和其他比赛不一样。
但有了之前世运会的经验,所以焦虑的反应没阿水那么大。
徐冬笑道:“暴暴比较特殊,她在参加世运会之前就有过很多比赛的经验了。打世运会有点儿心惊胆战是正常的,毕竟高手如云、含金量最高。其实我们当初打比赛也是,临世运会前期焦虑到连饭都吃不下。”
常红霞跟着笑:“是啊,尤其是老高他们,之前在加拿大打比赛的时候男队的出去吃饭手里都握着拍。平时走路的时候连球拍都舍不得放下,只有握着球拍的时候才能踏实点儿。结果有一回老何想找个雅典的球员合照,人家看他拎着拍过去,还以为要‘约架’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