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小八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故意送分啊。

顶多就是……没那么多的好胜心吧。

猫猫在天台洗衣服,看着洗衣机在咕噜噜转的时候,调侃道:“你觉得禁赛这个惩罚太严重了吗?”

阿水坐在旁边,跷着腿吃饼干,一边吃一边叹气:“主要是我能理解一点他的想法,有的时候看着你跟暴暴,我也会稍微松懈一下。觉得……嗨,反正前边儿有你跟暴暴顶着呢。暴暴就是平时对自己要求太高了,所以想要对身边人也高标准高要求,但是没想到老秦自己实力有限,跟不上……”

“这还是你第一次帮秦晌说话。”猫猫笑道。

阿水叹了口气:“唉,我就是觉得老秦走的时候有点可怜。他这个人吧,手贱嘴欠,但对暴暴真的没得说。你想当时我们去江淮打华运会,暴暴那个爹找过来的时候,老秦多爷们儿啊,都差点儿跟那人打起来……”

猫猫刚想接话,一抬头的时候看到朱淇抱着一堆要洗的衣服,站在七楼楼梯口,皱着眉问:“你说什么?谁来找我了?”

阿水手一哆嗦,饼干没拿稳“哗啦啦”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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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猫猫细讲完当时在江淮华运会发生的事情,朱淇皱着眉:“这件事你们当时怎么没有告诉我?我说呢,你们当时窃窃私语的什么原来就是这件事。”

以及当时提问自己的那个男记者。

当时朱淇觉得那男的是傻逼,现在觉得可能是那家人找来的傻逼。

阿水把饼干从地上一片一片捡回来,露出了糟蹋粮食真可惜的表情。

猫猫叹了口气:“当时正在打比赛,大家都不想要影响你打比赛的心情。”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被影响,你们真是太小看我了。”朱淇不以为然,走到旁边空的洗衣机旁,依次把自己的东西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