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更惨,因为要帮着搬桌子,结果肩膀用劲儿导致肌肉有了反应。
晚上的时候,阿水给朱淇换完冰袋,就去给猫猫贴药膏。
“这一屋子伤残,就我一个健全人了。”阿水一边揭膏药贴一边感慨。“第一次发现我在7楼这么重要。”
这句话把朱淇和猫猫都逗乐了,两个人笑完之后,猫猫转头问朱淇:“你今天跟教练们走了一天,有没有探听到什么重要情报?”
一说到这个阿水就十分惋惜,她最喜欢听这些小八卦了,但是很可惜自己英文水平太烂。
朱淇摇摇头:“基本上都是一些成年人的客套,所以就是说一些在哪儿聚餐、训练计划之类的。但我感觉美国队就是纯粹来玩儿的,都知道中国待客之道,特地跑过来当客人享受呢。”
朱淇猜对了。
这些老外就是来玩的。
第二天,说是要互相交流、训练。
佛爷告诉女队们正常训练,但是要挪出来六张桌子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们。
但实际上那些美国球员一直站在挡板外面,看着他们训练。
包括云湾和珠港那边的球员,也说说笑笑的,没有什么要训练的意思。
虽然球员们私底下经常也会互开玩笑,但是平时训练的时候大家都十分投入,基本没有人说话只知道要先完成教练们交代的任务。
很多记者因为对体育生的刻板印象,可能会觉得大家都是一边嬉闹一边训练,很少会有人看到没有任何人说话满场全是叮叮咣咣砸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