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着时间点,大人们才目送着两个孩子跟上了大部队的尾巴,依次进入登站口。
火车开动。
车厢内晃晃悠悠着,外面的风景也跟着开始飞速变动。
虽然说这段时间也经常到处奔波。
也很多次地离开朝京。
但是都没有这一次让人觉得感怀。
其实对于运动员来说,因为长时间要在外面呆着,很多球员在年纪还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乡。
但这里毕竟是朱淇生活了上辈子的地方,每次离开的时候都有些难以言明的感触。
那个男记者的出现,让朱淇知道这绝对不会是最后跟她原生家庭有关的提问。
还说不定自己在江淮省打比赛的事情,有可能已经被男人那一家知道了。
随便了。
她倒是想要看看人究竟可以不要脸到什么地步。
其实在刚重生回来之后,朱淇甚至有好几次做梦梦到那一家人来找自己,她会用什么样极端又极具侮辱性的样子羞辱对方。
但是梦醒之后,朱淇又觉得这样做很浪费时间。
因为狮子不会因为狗吠而回头。
此时此刻今时今日,敌我双方已经不在一个咖位上了。
也不知道自己给那个男记者甩了脸色之后,现在报纸上会不会已经开始刊登相关内容了。
朱淇正打算问乘务员要个报纸的时候,阿水先从前车厢火急火燎跑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