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秦晌一样磨叽,不影响比赛!你别捏了!回头没事给我捏出事来,我可赖着你昂!”朱淇笑骂道。

“那就行……哎哟,人家担心你嘛!”阿水朝着朱淇的脚底板挠了一下。

朱淇怕痒,赶紧把脚缩回来,然后伸手把鞋捞过来套上。

三个女孩勾肩搭背着,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男队那四个人也刚好打完比赛准备来换衣服。

几个人打了个声招呼,宋临州和大熊明天打决赛,秦小八四强打输了,要竞争铜牌。

“姐,听说你脚又扭了。下午混双你还能打不?”秦小八欠兮兮地过来说了一嘴。

“当然能打。”朱淇掐了他一下:“别跟你妈说,听见没!”

“知道知道。”

猫猫和阿水走在前面,朱淇从凳子上起来的时候又晃了一下,右脚刚才快消失的酸麻感又从骨缝里传来。

说疼也不是特别疼,就是酸得发痒。

刚走进男更衣室的宋临州突然折返回来,朝朱淇走过来的时候往她上衣口袋里塞了个东西。

朱淇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是一卷弹力绷带和三张泰文的药贴。

这京队小少爷怎么连这个都有?

“这个贴一晚上,应该能缓解疼痛,但要是还疼的话还是要去拍片子。”宋临州抓了抓刚打完比赛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瞟了一眼朱淇的脚。

“知道了,谢了。”朱淇揣兜里,快步跟上前面的猫猫和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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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单四分之一赛下午是混双赛事,下午和秦小八打了一场混双。

对方是黑海滨省的球员,男队员是国二队的一个球员,刚来国家队不久。

对方水平在省队等级,朱淇和秦小八没费什么功夫就晋级了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