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应该带暴暴去沪海的龙华寺里拜一拜,去去晦气。

刚走没多远,俩人就碰到了来接阿水的猫猫。

孩子有心事,第一件事先告诉队长。

猫猫听阿水说完来龙去脉,心下一慌。

虽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家里都有些烦心事。

但朱淇一直没提过自己父亲那边的事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猫猫转头问秦小八:“那男的真是暴暴的爸?”

“他是个屁的爸,他算个几把。”秦小八唱了段国粹,恶狠狠道。“我舅舅说了,那就是个家暴男!纯畜生!”

“这事儿先别告诉暴暴。”猫猫心里明白,叮嘱道。“现在华运会比赛周期,不能被别的事情分神。光天化日的,他们也不敢做什么。”

“但是他们要是来看暴暴比赛怎么办啊?”阿水问。“他们都知道比赛场地在哪儿了……”

“真是倒霉催的。以前比赛在国外或者朝京,他们去不了也不知道地方。这回华运会刚好又在江淮,就被找过来了。”秦小八又骂了一句。

“观众席有场控和安保,不可能轻易让人闹事,我也会跟任主席说一下。球员有球员的离场通道,观众有观众的离场通道。暴暴打完比赛就让教练带着她直接回更衣室换衣服,不要跟球迷们互动了。反正华运会就这一周,打完我们就回朝京了。”猫猫说。

俩孩子点点头。

就只能先这样了。

“另外……我们还可以求助一个人。”猫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