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乱碰我的东西!”阿水伸手把自己球包抢过来,运动员的书包很敏感,不允许外人乱扔。平时出去比赛,行李箱都堆在一起但是球包一定要背在身上。

阿水看到自己原本干干净净的奶白色亚麻布包外面,莫名其妙多了一个黢黑的手指印,顿时火从心起,对男人的态度也强硬了很多:“朱淇的爸爸?我从来没听她说过自己有爸爸。”

阿水也是小有名气的运动员。

这次回沪海的时候也见着一堆平时面儿都没见过的所谓亲戚,上赶着跟自己套近乎。

“那是因为……因为她六岁那年被她舅舅接走了。这些年,她舅舅和舅妈都不让我联系她,我也不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好不好,我……”

男人说着说着,突然叹了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受了多大委屈。

“老方,你干啥呢?还不进来?”秦小八从旁边的小卖部出来,手里拎着一堆

冰镇汽水,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安检门口站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还很眼熟,就刚好看到阿水在门口等着检查。

阿水听到秦小八的声音,像遇到了救星朝着秦小八招手:“老秦!你快过来!这儿有三个人说自己是暴暴的亲戚,你来看看你认识不?”

秦晌过来的时候,眼睛不经意中瞥到旁边三个人当中的男人,忽然怔住好像在回忆什么事。回忆起来之后又迅速反应过来,脸颊迅速升温又红又涨,连声音都带了凶狠:“谁让你们过来的?!”

在仅存的儿童记忆里面,秦小八记得自己见过这个男人,是在法庭外面。

舅舅和舅妈抱着姐姐,四个大人都在流泪,但姐姐表情冷漠的看着那个男人被法警连拉带拽的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