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听到小姨在电话里喊自己,把电话接了过去:“小姨,是我……”
“哎,闺女,打比赛累不累啊?”
“还行,不怎么累,前几天都没上场……”朱淇抠了抠电话线,一转头发现秦小八闷不吭声地走了。
刚想叫住他的时候,小姨在电话里又问。
“我看报纸说,你们队里咋开除了俩小孩啊?说是他们谈恋爱?”
“嗯,队里有规定,不允许运动员队内谈恋爱。就算是队外找男女朋友,也要24岁之后先向队里打申请,教练们批准才可以。”
“啊?这么严格啊……不过也好,你现在这么关键,可不能分心!”
“我不会的。”
“还有你弟也是,他要有什么歪心思,你得赶紧告诉我。”
“他也不会的,他要敢瞎搞,我一定抽死他。”
“那就行,听说俄罗斯那边可冷了,比东三省还冷……”
朱淇哭笑不得,很想提醒小姨,自己去的是白罗斯不是俄罗斯。
但仔细想想也没差别,大毛和三毛,反正都是苏联遗孤。
因为国际长途的信号不太好,后面也没说几句电话就挂了。
朱淇回去的时候,正好路过秦小八的房间,她看到门没关,瞥了一眼里面只有秦晌一个人就走了进去。
秦小八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愣神。
朱淇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你刚才怎么走了?和小姨电话都没打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