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有一整张桌子那么长来跟你打。”朱淇打算说得再白话一点。“而且还有一种说法,肌肉有记忆,所以变性后肌肉本身的力量并不会消失。虽然他从身体外观上来看和女人差不多,但肌肉力量还是男人。”
阿水终于懂了,嘴巴张得大大的。
“我想起来了!”猫猫突然坐直腰板,“我在洛杉矶做手术的时候,我见过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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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来找任心华的时候,任心华坐在办公桌前愣了半天没能开口说话。
猫猫说:“当时我看到有一批穿着美国职业运动员服的人在医院出现,他们手里还拎着乒乓球包,一群男人围着一个长头发的小男生,虽然那个小男生声音很黏很嗲但是从脸型和喉结来看就是个男的。我以为可能那男孩的声音可能天生就那样儿。但是后来我去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他进了女厕,我还提醒了他一句结果他瞪了我一眼。我以为美国佬都这么高傲,还以为是不是我发音不对让他误会了……但后来我看他去的地方都是女性出入的地方……”
那个长头发小男生和猫猫在一家医院,甚至也同样都是因为骨骼问题和猫猫一个主治医师。
当时国家队为了让猫猫方便做康复,专门联系了给运动员救治的医院,医院天台有专门的乒乓球桌。
猫猫就见过那个人。
不管怎么看都是个男孩,但却出入女更衣室和卫生间。
猫猫英文半生不熟,只和医生以及重渝省队的翻译交流比较多,也没太放在心上,更没跟那个男孩有过交流。
但现在想想,很有可能猫猫已经提前见过那位跨人。
当然了。
这一切都只是猜测。
国羽队教练说的那个球员,也可能不是猫猫说的这个球员。
但一切都应该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