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队人都换上了新球鞋、以及围巾、棉袜、棉手套、棉帽等一系列过冬用品。
球迷们往体育总局寄的信也是络绎不绝。
总局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时候,居然有三大纸箱。
里面密密麻麻什么样的邮票都有。
“哇,这都是从全国各地寄过来的吗?这也太多了。”阿水站在纸箱前,旁边的佐佐、佑佑按照收信人开始分信。
朱淇和猫猫两个人的信最多,像小山一样堆在球桌上。
阿水就四封,看完自己的闹着要看朱淇和猫猫的。
朱淇只能抽出中午休息的时间,一封封地拆开看。
这种感觉有点熟悉……
很像二十年后点开微博后台的粉丝私信。
但这年头会寄信的、有寄信条件的,一般都是有知识基础的群众。
信上的内容都是极尽鼓励和褒奖,偶尔能看到几个……新奇的。
“哈哈哈哈,这个阿姨在信里问你有没有男朋友哈哈哈哈……”阿水捧着一张信哈哈大笑。“还把她儿子的照片寄过来了。我看看,呦!挺清秀的嘛!阿姨信里说还是北大生呢!哎怎么才一米七啊?不行不行,个儿太矮了,不符合我们的审美标准,怎么也得一米八起步吧?”
朱淇好笑地把信拿过来,重新塞了回去:“小心别笑过去了。”
“哎这还有小学生寄过来的呢!说是他们班里布置的作业,要给自己心中的偶像寄一封信,她就给你寄了。”
“还有一个重渝省队的小伙,说明年他就要去国青集训营,希望能成功进入国二队想要跟你合影。猫猫,这是你师弟……”阿水越看越起劲,津津有味地品读着。
这年代的人都比较含蓄。
大部分都是褒奖,充其量更多的还有一些“倾心思慕、悠悠子衿”之类较为隐晦的“表白”语句。
毕竟现在大家还都崇尚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