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筷子放在旁边一动不动,明显是没有吃的样子。

里面的汤水都已经被吸干了,整个米粉变成一坨,塌在里面。

朱淇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拍拍阿水:“我还没吃晚饭,一起出去吃点儿?”

“我不饿,你去吃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朱淇也没心思吃,开始收拾自己的球包。

阿水把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声音哽咽:“暴暴,我是不是不该打单打?”

“怎么可能?全乒赛是世排前64才能参与的比赛,你也是靠自己打单打比赛攒积分才获得的单打名额,怎么可能不适合单打?”朱淇坐了回去,安慰她。“而且比赛有输有赢,很正常,我和猫猫都输过。”

“可我输得也太难看了,而且还是输给了……如果是猫猫或者你的话,就不会这样。”阿水眼眶又红了。

比赛结束的时候,报纸都把这一刻当成噱头,发在所有最显眼的版块。

——【出走一年,前国家队球员代表韩国队重创我国选手!】

这对于17岁的阿水来说太致命了。

说到底,还是一个高中生的年纪,就要接受头版头条的通报批评。

虽然徐冬和佛爷也没怎么说阿水,但阿水自己非常责怪自己。

看着阿水现在陷入深深的自责和内耗,朱淇想了想,说道:“八强不是代表世界倒数第八,而是全世界高手如云的擂台上,你能打进前八强。而且你打掉了f区的所有选手,守住了自己的八分之一区,如果中华队夺冠也有你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