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跟她讲了几个自己在军管所里听到的军事课,都非常有意义。
七十年前,人们在家里喝着粥、吃着饭。上一秒还在讨论今年是个丰收年,能过一年好日子了,下一秒有人提着刺刀冲进来。
“我们付出的只是一些汗水和压力,但那代人他们付出的是命……”朱淇说。
阿水觉得很有道理,跟着点头。
想了一会儿,阿水从床上坐起来,拉了个凳子坐在朱淇旁边:“暴暴,你以后要是退役了的话,打算干什么?”
“暂时还没想这件事。”
“我觉得你非常适合当教练,你以后跟徐指导一样留在国家队当教练的话,肯定能带出来一个非常厉害的团队!”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朱淇放下毛巾,准备去检查自己的胶皮胶水干了没有,要换新的胶皮打第二天比赛。
“说到这个,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徐指导情绪不太好。”
“啊?”朱淇一愣,徐冬在她面前并没有表现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自己这两天一直在准备比赛,也确实没有怎么注意。“怎么了吗?”
“来全乒赛之前,我去徐冬姐办公室交材料,听到徐冬姐跟她家里人通了个电话。我可不是故意偷听的,徐冬姐就在我面前打的电话,她家里人催她回老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