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拉开房间里的窗帘,看到外面飘进来一只枯死的飞蛾。

她大叫着:“不祥之兆!”一边拿纸巾把飞蛾捏出去,一边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作揖拜佛,嘴里还念念有词。

朱淇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督促:“快点儿啊,准备集合了。”

“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不能破坏我摆好的风水。”

朱淇好笑道:“什么风水?”

阿水指着电视机上的一块红手帕、又指了指窗边用火柴摆成的五角星,最后还有门口把手上挂着的一块金牌:“看到没有,这叫坐南朝北红光阵,能保佑咱俩杀进决赛!我在书上看到的!”

“净整这些没用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神神叨叨的,你这要是在70年代是要蹲号子的。”

“你是常胜将军,但我不是啊,我这是输怕了想来点儿运气嘛。”阿水背着包,揉着左眼,可怜兮兮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从睡醒到现在,就觉得心慌。”

“你不至于吧?

之前大大小小也打了不少比赛。而且你这次抽签在e区,这个区的球员都是你碰到过的老对手。简直就是天堂八分之一区,打她们还不是手拿把掐?”朱淇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难道是生病了?”

“可能是第一次打全乒赛,有些紧张。”阿水也摸了摸自己额头,体温正常。说到这里,阿水为了缓解情绪,拉着朱淇问。“你当初参加世冠杯的时候,难道没有紧张过吗?”

“没有。”

“为啥啊?”

“打得多了就习惯了,我之前在省队天天跑出去打野赛,还被罚了好多次检讨。”

阿水叹了口气:“哎,我是输得多了习惯了。上次因为你回去准备高考,gtt巅峰赛的时候我没进四强,佛爷快把我骂死了,还让我写了个一万字的检讨、抄体育报纸。每次这个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你和猫猫在就好了,你们肯定能打进决赛,徐指导就不用那么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