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一个屋一个屋的查寝,不定时突击,看看有没有球员私藏扑克和麻将。
第二天又比任何人起的都早,又一个门一个门地叫起床跑操。
碰巧又赶上朱淇遇到生理期,老爷子背着个竹篓不知道去哪条河里摸了条鲤鱼,让食堂炖了一大锅鱼汤,听说里面还放了很多老爷子自己种的姜片。端给朱淇的时候,鱼汤熬得发白,喝下去浑身都热烘烘的。
胶皮供应跟不上,也会打电话跟后勤部中气十足地吵架。
“你们没有胶皮不知道去找国家队的要吗?我们的小孩胶皮不够了,要你们后勤部干啥使呢?谁让你们平时备货不足,我不管这些,今天必须全部到位!”
七十岁的老爷子上屋下河,十七岁的秦小八瞠目结舌:“我觉得咱师父这精神头能活到一百四。”
朱淇听着连连点头。
七十岁,正是闯的年纪。
外面七十多岁一堆热血老头,还搁哪儿全球直播竞争总统俩老头辩日呢。
我们家七十岁的老爷子怎么不能闪耀莫斯科呢?
老爷子不让球员们喊他指导或者是教练,说自己还很年轻,想和年轻人打成一片,不要把关系叫得那么刻板。
然后朱淇就问他:“那我们怎么称呼您呢?总不能直接喊名字吧。”
思来想去。
大家定了一个最亲近又尊敬的称呼。
就是师父。
既然是师门了。
作为第一个被选入的大熊,成了所有人的大师兄。
而作为年纪仅次于大熊的朱淇,就成了后面师弟们的二师姐。
朱淇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多五个弟弟。
在八一队的前一个月里。
所有人都从最开始的枯燥训练,过渡到了相依为命的互相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