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八抓了一把雪,盖在了阿水的脸上,然后哈哈大笑。
阿水气急败坏,从地上捧起一把雪在手里团了团,塞到了秦小八嘴里:“我日你大爷!给老娘死——”
“哎呦,呸呸呸,母老虎吃人啦——”
其他人看着他俩在雪地里狂奔、互扔雪球,哈哈大笑。
宋临州站在月光下,身上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在人均棉服的时候十分稀罕。
大熊和胖虎摸来摸去,感叹道:“又是国外进口货啊?好柔乎、还很轻,穿身上跟什么都没穿似的,和军大衣一样保暖呢。唉,什么时候咱们国人也能人人都穿上那么好的衣服就好了。”
宋临州的身板挺拔,肤白唇红。
眉毛很淡不会显得人很凶,鹿儿眼搭上笑起来时弯弯的卧蚕。
略卷的发梢沾上化了的雪,服帖在他比雪还嫩白的肌肤上,文静的书生气不像体育生。
尽管拿了世运会混双冠军,可身上并没有冠军的狂气,依旧和之前一样对谁都十分谦和有礼。
他笑着说:“未来一定会的。”
胖虎这次在世运会存在感很低,一直只当做陪练,但也算是开拓了眼界。他语气有些发酸,叹气道:“这次去日本,虽说觉得那群本子怎么看怎么烦人吧。但还是被他们国家的发展震惊到了,高铁跑得滋溜快,我坐里面就像个土老冒,还没反应过来呢就到地方了。虽说朝京也有地铁吧,但远没有人家快,说穿了我们好歹还是二战的胜利国,为啥发展不如战败国呢?”
如果任心华在这里的话,肯定会针对这番话进行回忆式陈述,讲述一下建国之后到现在的不容易。
朱淇语气平淡:“没什么好对比的。他们发展快是因为拾人牙慧,抠了人家牙缝里的残渣放嘴里尝味道。我们是要自己播种、等待‘丰收’,过程虽然艰辛漫长但后劲儿大。如果哪天别人不想抠牙给他们吃了,他们就只能再找别人的牙缝抠,而我们可以一直靠自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这和打球也是一样的,不要等待敌人变弱,要自己学会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