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心疼得直掉眼泪。
猫猫在旁边打封闭针,阿水就捂着脸嗷嗷哭,引得路过医疗室的其他国家球员纷纷侧目。
猫猫实在受不了了:“你哭个锤子,等我死了,出殡的时候你再这么哭。”
话虽这样说,看着缝衣针般粗的针扎入猫猫的骨缝处,朱淇也有些不忍心。
好在给猫猫联系的医院有了结果,世运会打完之后就能去治疗了。
如果康复顺利,参加下一届莫斯科没有什么问题。
阿水叹了口气,眼睛红红地跟着两个姐姐出门。
她其实对这些成就没有太多的追求欲,家底殷实并不需要像朱淇和猫猫那样,通过获得更多的金牌来让家里人的生活变得更好。
但阿水也是真的喜欢小白球。
三岁那年,路过一家乒乓球馆,只是进去转一圈的功夫就缠着爸妈给她报特色班。
有的人是通过打乒乓球得冠来给自己增加愉悦的情绪。
而有的人是通过打乒乓球来给自己增加愉悦的情绪。
阿水属于后者。
她对猫猫说:“我希望你能继续打,和暴暴一起打。有你们俩在,我很安心,可以继续快乐乒乓。”
说她胸无大志也好,她天赋不如朱淇,刻苦不如猫猫。
每一个人在团队里都有这个人独特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