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爷预想过朱淇很多种回答,但万没想到朱淇居然用非常可怜的语气,说了一句。

“因为我觉得你不看重我。”

再之后佛爷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这是朱淇的狡猾之处,以退为进来让佛爷承认自己在女队的绝对主力地位。

但当时的佛爷愣住了,反过来安慰朱淇:“瞎说,我怎么不重视你了?让你上p卡还是我提议的。”

朱淇低着头,揉了揉眼。

她只是碰巧眼睛有点酸,但佛爷以为她要哭了。

仔细想想,自从朱淇来队里到现在,佛爷确实没怎么管过她,从来都是徐冬主动过来给他报告朱淇最近的训练成果和得奖情况。

他给猫猫做了四五十次场外指导,却只给朱淇做了一次,就是混团。

现在再看朱淇,虽说比刚来队里的时候高了、壮了点。乒乓球是室内运动,不用风吹日晒,她的皮肤白嫩的依旧像剥了壳的鸡蛋,水灵又俏丽,脸上的胶原蛋白很充足,少了一点婴儿肥但还是十七岁小姑娘。

一想到这儿。

佛爷突然想起当年自己被任心华从燕南省队提拔上来的时候,他就主动提议想要当男队教练,但任心华却非说他带女队合适。

早知道当时就跟任心华据理力争了。

带小男孩吧,踹两下、打两下,体个罚都没什么,皮糙肉厚的随便折腾。

但小女孩重不得、轻不得。

说得不过分吧又怕她们拧不上这根弦,说得轻了吧又起不到教育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