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双失利了,但是女单男单打完了还有混团。

常红霞也很伤心,但只能伤心一晚上,第二天还是要继续去训练馆为混团做准备。

为什么金莉莉一副摆烂的样子?

金莉莉恶狠狠地瞪着朱淇,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朱淇感觉自己已经被她千刀万剐。

最后,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越过朱淇走向电梯。

朱淇也懒得理她,带着几个陪练去训练馆找猫猫。

比赛期间的训练不会以体力消耗为主,最重要的还是看录像和调整技战术。

朱淇到地方的时候,猫猫正和寸指导俩脑袋挨在一起,逐帧分析韩国队和日本队女单一号的比赛录像。

看到朱淇来了,寸指导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让朱淇坐在猫猫旁边。

“你刚打完韩国队和日本队,对他们现在的战术比较了解,你给猫猫分析下吧。”寸指导也顶着一双黑眼圈,咳嗽了两声摸向兜里的烟盒,实在忍不住捏了一根出去抽了。

自从常红霞被淘汰之后,寸指导也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担心自己的组员能不能顶得住这么大的比赛压力。

猫猫也是第一次参加世运会,第一次作为世运会女单二号出现。

在来世运会之前,所有人都觉得作为女队队长的常红霞夺冠几率更大一些。

结果没想到,倒在了八强。

只是一晚上的时间,寸指导的头发感觉白了一大片。

他哆嗦着从兜里拿出一盒两块五一包的金五牛,往嘴巴里送,火柴划了三四根才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