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朱淇多多少少也领过三四十个奖牌了,有金有银有铜,不知道是不是世运会奖牌的材质不同,明明大小一致,却感觉这枚金牌更沉。
她捧着金牌,回头看到宋临州也在低头研究。
宋临州拿着自己的金牌,和朱淇的相对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他开
玩笑道:“世运会的奖牌声音听起来就是和其他比赛的奖牌不一样。”
朱淇心想。
是啊。
里面有6克的黄金呢。
要是融了卖掉,也不少钱呢。
奏国歌环节。
五星旗高于三色旗和花纹竖条旗缓缓升起。
震耳欲聋的义勇军进行曲在东京回响。
朱淇忽然想起两年前任心华和佛爷到自己家里找她的时候,问她的那个问题。
【在赢了世冠杯的那一刻,你在想什么?】
【让我来猜一猜——你想的是,如果能因为你在澳宫升国旗、奏国歌就好了,是不是?】
现在——她做到了。
最高的领奖台上,一男一女,年轻而又稚气的脸庞在光源下熠熠夺目。
历史的歌声响彻云霄。
前世的她只有站在台下看着别人荣耀加身,此时此刻站在领奖台的顶峰,这种感觉——真奇妙。
她以为自己会流泪,但内心却出奇的平静。
这里并不是她的职业顶峰。
她要做的是一直占据这个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