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练出来,一接一个不吱声。
第一局还嗷嗷叫的两个俄罗斯人,第二局忽然不说话了,叫喊声也低了很多。
他们俩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被动。
虽然宋临州打出来新发球的旋转和压网角度差一点,但或许是直板灵活的优势。
他打出来的落点回回都不一样,让小斯诺和菠萝头接发球时非常吃力。
一分、两分、被追一分、反追一分……
本以为比赛能在13:11结束,结果愣是打到了15:15!
“卧槽,这尼玛是乒乓球比赛还是羽毛球比赛啊,不会要打到20多分吧?”秦小八的脖子支得发酸,被飞来飞去的白球绕得眼花缭乱。
猫猫安慰:“有机会有机会,下一个回合是暴暴发球!咱们的发球回合!”
所有人看到朱淇站到了球桌近台中间位置,一个个脑袋上又开始冒问号,只有阿水头上的问号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感叹号。
“我滴个姥姥……”阿水心脏被调到嗓子眼。
“啥意思啊?”坐在后面围观的几个陪练伸着脑袋,一个个也十分不解。
朱淇晃了晃手腕,整个右手呈现出一种非常轻松的状态,然后左手抛球。
球被抛得很高之后,迅速下沉。
在球落到心脏位置的时候迅速摆臂,球被海绵击打,像一颗白色的流星,在空中划过一条侧拐的诡异弧线,急匆匆飞向对面的中线位置后迅速向空中弹起!
弹起的角度非常高!
几乎和球桌呈45度角!
“菠萝头”蓄力接球的时候,没有拿捏住这颗奔走球的快冲,球直直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