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八被亲姐一骂,立刻垂头丧气不敢言语,连嚼寿司的动作都放慢了。

朱淇看着他这副摆烂的死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最后叹了口气:“你去给八一队递资料吧。”

秦小八指了指自己:“我?八一队?我进不去吧……”

“万一老爷子看走眼了,把你放进去,你在八一队还能拉一拉你这躲懒的臭毛病,参军的男孩子出来都不会差。”

秦小八挨着姐姐,哼哼道:“但我不想离开江淮队、不想离开你。”

“呕。”阿水被他恶心到了。“十六岁高龄还撒娇呢,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裹着尿兜子吧?”

秦小八从小就黏着她,小姨和小姨父虽然也经常骂他,但从来没动过他一下。

反而是朱淇六岁到舅舅家之后,经常收拾秦小八。

结果越打关系越好,可能就是来自姐弟的血脉压制吧。

朱淇好笑道:“你还真以为自己进得去呢?进去了你就烧高香吧。”

“那我回头问问熊哥要交什么资料。”秦小八乖巧地点头,转而他又叹气。“要是八一队收女兵就好了,你肯定能进。”

谁说不是呢?

朱淇也觉得十分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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乒乓球混双组决赛开始之前,因为头天比赛大厅出现停电状况,白罗斯队和俄罗斯队担心又出现同样情况。

后者直接把自己家隔壁的冰球选手们叫了过来,站在场外“巡场”。

几个斯拉夫壮汉往那儿一站,一个人的身宽赶上两个日本瘟鸡。

决赛是俄罗斯和中华队、铜牌战是白罗斯和日本队。

朱淇和宋临州在热身场见到了斯诺迪亚瓦和她的男搭档。

两个金发碧眼的俄罗斯人,看到朱淇和宋临州的时候,二人投来打量目光。

在日本待久了,对敌意和好奇还是能区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