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特地请了个口音奇怪的翻译,用日式中文在广播厅的大喇叭里又翻译一遍。
看台上支持中华队的人一个个气得直瞪眼。
秦小八一拍大腿,指着喇叭:“代笔,说的鸡毛?拍电影儿呢搁这儿?不就是赢了一局吗?以为自己是个鸭血粉丝汤了?八嘎呀路!死啦死啦滴!不要脸滴干活!”
阿水拉着他:“别叫唤了,一会儿再把你清出去,你就真的得去厕所喊八嘎呀路了。”
日本媒体这么干,就是为了搞朱淇和宋临州的心态。
但朱淇的状态很正常,该擦汗擦汗、该喝水喝水、该想战略想战略、该擦胶皮擦胶皮。
可是旁边的这个大男孩就不一样了,他看着对面的观众席,突然一抬手,表示抗议。
朱淇顺着宋临州的手看过去,正对着他们这个球桌的观众席上,有一个人手里拿着个照相机一直在对着他们拍,时不时地还有强光闪烁。
宋临州的眼睛是队内公认的好,对光反射灵敏程度也非常高。
幸亏是在比赛开始前发现了,如果比赛进行中,因为闪光灯干扰丢分,那可就亏大了。
这个裁判是个日本人,坐在计分椅上,慢悠悠地看了一眼宋临州手指的地方。
被宋临州指着的那个人也是个亚裔,估摸着不是韩国人也是个日本人。
他接收到裁判的目光,立刻放下了手里的设备,摊了摊手,一脸的茫然和无辜表示不知道怎么回事。
裁判转过头,看着朱淇和宋临州,说道:“请继续。”
“……”朱淇和宋临州。
这个时候,何千路曾经对她说的那句话萦绕在耳。
——这次世运会主场是在东京,衣食住行每一个关卡都需要额外注意,不知道多少个妖魔鬼怪等着你,世运会就是没有硝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