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彻彻底底地发个疯,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不甘和愤怒。
常红霞瞪着她,所有想说的话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曾经金莉莉刚来队里的时候,常红霞也很看好这个女孩。
她也曾刻苦努力、也曾认真对待每一个球、也曾为了爬世界排名到处打比赛、也曾认真汲取前辈们的意见精进球技。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面目全非了呢?
常红霞反而没有一开始的生气,此时此刻更多的是漠然:“你也吃过一队主力的红利,被一群小队员跟在屁股后面姐姐来姐姐去的喊,你也很得意吧?那个时候的你连队服都让小队员洗、胶皮也让小队员帮忙粘,也有教练帮你打掩护,默许你这样的行为。那个时候的你为什么没说过对小队员不公平?哦,我忘了,有一个刚进队的人反抗过,就是你嫉妒又憎恨的那个女孩。——你好自为之。”
常红霞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金莉莉僵硬得像一根棍子,站在原地目送着队长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她的胸口埋藏的那颗炸弹终于爆炸了,把她自己也炸了个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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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第二天去打封闭针的时候,是在混双比赛16进8比赛结束。
朱淇和宋临州再一次以4:0的成绩零封了奥地利,成功晋级八强。
虽然这场比赛猫猫没看,但是阿水生动形象地向猫猫讲述了整场比赛的全过程。
“你还别说!奥地利的那个女选手看着个儿不高、人也瘦瘦的,但是球真转!可能跟她用的那个球板有关系,听说面材是这种东南亚产出的木头,球打出来的时候跟个炮弹一样!……”
猫猫认真听着,一回头发现朱淇不在,问道:“暴暴呢?”
“喔!她说奥地利的这个女选手也参加了女单,在帮你探听情报呢。”阿水看着猫猫包裹住的右肩,好奇道。“打封闭是什么感觉啊?听暴暴说要用竹签那么粗的针管插进骨缝里注射,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