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八跟着说:“不读书不看报,朝鲜怎么可能参加日本举办的世运会?朝鲜运动员很少出现在国际赛场上,咱们也不太了解,听说他们有很多特殊打法,对外的对战资料太少了,要是真上对咱们来说也不是啥好事儿。”

“今年韩国队也不好打啊,我听说他们七八年前就在练混双了,但国际乒联是四年前慕尼黑世运会之后才改赛制,八成啊就是韩国提议的。”

“怕他们个球,打就行了。就算我们赢不了,也得溅他们一身血!”秦小八抹了一把油嘴,骂骂咧咧。

阿水踹他一脚:“呸呸呸,乌鸦嘴!我们怎么可能输呢?我们六块金牌,两块银牌!一块都不能丢!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

教练来查房的时候,徐冬身边跟着男队的教练,俩人一边在名单册上勾勾画画确定每个人都在房间里,走到朱淇这边的时候看到蹲在门口吃东西的俩人,徐冬伸手戳了阿水一下:“都几点了?还不休息?快别吃了,晚上再积食。”

阿水和秦小八应了一声,收拾东西准备进屋。

徐冬姐站在门口喊了一声:“暴暴,大羚,你们俩出来一下。”

朱淇放下手里的球拍,和宋临州走出去的时候被徐冬姐叫到拐角处。

“明天日本队邀请我们和韩国队去汤池民宿聚餐,大概要去一整天。任主席觉得对方的意图可能是你们两个,因为参赛名单已经报上去,日本队知道你们是混双人选而且赛程在最前面。对方如果问了你们什么问题,一定要在肚子里先想一遍再回答。”

二人点头。

徐冬姐的这个意思也很明白,就是不要向外面泄露一切有关战术的问题。

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但朱淇和宋临州都是第一次参加世运会,肯定要再另外叮嘱。

查完寝之后,朱淇回去把膨胀油收好之后,就被阿水拽去淋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