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任心华旁边坐着的是常红霞,后者很爱听主席讲以前的故事,笑着说:“当年您能力克山本有智子,让中华国旗在日本升起,我们这次也可以。”
“说得好!这话听着提气!”佛爷笑眯眯地站起来,把猫猫从后排叫过来,又叮嘱了几句。
作为世运会重中之重的单打赛事,佛爷在封闭训练期间对猫猫倾注了所有的关注,技战术方面该筹备的都筹备得差不多了,最后还剩下心态的调整。
参加三大赛之前,运动员不可能没有压力。
而教练员要做的事情就是帮运动员舒缓压力。
三十年前……不,准确来说五十年前。
在任心华才七八岁的时候,日本才是乒乓第一大国。
而在日本之前,欧洲又统治了乒乓球五十多年。
那个时候家家户户都没有普及电视机,人们只能在单位听无线电广播,有些听不清楚的还会自己筹备个旷世机放在耳边扩音听。
因为没有画面,就只能听广播员转述。
谁谁谁输给了哪个国家的某某某,最后以几比几惜败。
“但是当时我们并不气馁,全国各地挑选苗子,只要有适合打球的孩子就会招纳到国家队制定训练计划。”任心华笑着说。“那个时候也没国一队、国二队,都统一管理
。我当球员的时候国家还是给粮票呢,现在都变成了发工资。”
朱淇环顾四周,看了一眼整个封闭训练期间一直给她做陪练的那些球员、以及随队出发的康复师、体能教练、随队医生。最后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感觉自己的手被赋予了一种神圣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