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东西忘在训练馆,我过去拿一下。”
“那你快点儿,还有半小时就要查寝了。”
丁舒舒叮嘱完之后绕道去了天台洗衣服,朱淇听着头顶传来洗衣机转动的声音踏进了电梯。
朝京的六月份还是有些冷意。
尤其是夜风吹拂的时候,走在树下都有种特别的潮湿感。
朱淇隐约想起来自己上电梯的时候猫猫好像在屋子里喊了一声“外面要下雨你带上伞”,但电梯门已经合上,她也懒得再折腾,快去快回得了。
朱淇裹了一下身上的运动服,绕过西南长亭朝着训练场一路狂奔。
四周耸立的长楼燃着星星点点光芒,像是在黑暗中跳动,很快就会被雨幕遮盖。
训练场还亮着灯,门也没有关。
这个点还能有谁在里面训练,朱淇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整个训练场一片漆黑,只有角落里开了一盏灯,桌边堆满了白色圆球。
年轻男人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湿之后自然风干了没多久又被浸湿,来回几次之后,汗水在他的背脊上留下了刻苦的痕迹。
这个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两年前的某一个清晨,朱淇也是站在这个角度看着练习发球的宋临州,告诉他“要加一点拧的手感”。
宋临州转头拿水杯的功夫看到了正在找膨胀油的朱淇,讶异道:“这个点儿,你怎么来了?”
朱淇朝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膨胀油:“拿东西,你怎么还不走?马上查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