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队那边也喊她去参加今年的乒挑联赛,从法国打完gtt巅峰之战后还回了江淮省一趟,连家门都没来得及进,当年大禹治水也不过如此了。
跟着拍完今年12月份的乒挑联赛的宣传照之后,又马不停蹄地跑回朝京,直到现在还停留在晕头转向的路程中。
整个人都忙飞了。
生产队的驴看到她都露出同情的目光。
“他们一个星期前在伦敦打了一场gtt分支线的混双,输了。回来之后教练组还针对那场说教了很多,把两个人的精气神都说没了。尤其是马上要开始打世运会,这个时候输外协对他们两个人来说都挺泄气的。”
“输给谁了?”朱淇问。
“俄罗斯队的,今年那边有个女的打得很不错,叫斯诺迪亚瓦。”猫猫顿了顿,看着朱淇笑道。“打法跟你很像,估计是专门研究过你。自从你拿了亚洲杯女冠之后,我在外面接受采访的时候都会被问几句有关于你的事情。说实在的,我觉得你现在处境有点危险,刚露头就被全世界盯上了。”
“这很正常,说明我强呗。不被关注的……都是十八线小球员。”朱淇不以为然,没觉得别人研究自己是多大的事情。
“当时斯诺迪亚瓦
用‘超底线极速奔走式’发球的时候,金莉莉感觉整个人都怔住了,手感也软了。大羚打得也不好、状态也没跟上,俩人失误都很多所以没拿下。”
朱淇皱眉:“不应该啊,宋临州也会这个发球啊。”
“会打和会防御是两回事,我也会打勾手,但碰到勾手我也挺难受的。”猫猫前脚刚进食堂的大门,后脚就听到正对着门最里面的一个窗口有人在叫自己。
“我在这儿!快来!”阿水的手举得高高的,朝着朱淇和猫猫摇摆。
三个女孩打完自己想吃的饭菜,随便找了个地方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