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回省队了,在这个一封书信寄半个月的时代,还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何千路看到照片非常感动:“哎呦喂,不得了!你居然还知道想着给我也洗几张。进了国家队之后,你都变得有人情味了,让我看看拍得咋样……”
朱淇抽出来一张,递给他:“这个是给你的,其他的麻烦你转交给我舅舅和舅妈。”
“……当我没说,你个小没良心的。”
骂归骂,但是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
“马上年底了,你到国家队第一年估计不会给你春节假期。不回家也好,明年六月份的直通赛你要好好准备。这次看你打乒挑联赛,感觉好像机动性进步了不少,但是你的体力和耐力还是个问题,一万米还是要坚持跑,直通赛打好了就决定你能不能出现在东京世运会的赛场上!”
当了省队总教练之后,何千路没有之前那么胡子邋遢又不着边幅,头发剪得利落了一些、胡子也剃了。身上穿这件翼形领的黑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卫衣,胸口写着“江淮省队教练”的文字,这修身的黑色倒是衬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干练挺拔。
平日里他老喜欢吊儿郎当、歪歪斜斜地找个地方一靠就开始抽烟,现在有了正经事干倒显得确实有一点年轻时帅气的影子。
朱淇点点头。
何千路又说:“还有,姜光明要是再找你的事儿,你就去跟任主席告状。别人哥不敢打包票,任主席绝对会秉公办理,另外别人的话可以挑挑拣拣的听,但是任主席还是要好好尊敬认真听话的……嗯,还有你主管教练。她脾气好、不怎么会对下面的队员发火,但你也不能太任性,什么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她毕竟是前辈,比赛经验比你丰富,说你几句听一听就听着呗。哪有球员不被教练骂的,谁像我似的……”
朱淇又点了点头:“知道了。”
停了一下,她想起来阿水问得那个问题,也跟着好奇了起来。虽然知道现在问有点不太合适,但是徐冬姐在这一个月里对她颇为照顾,她也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何千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