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讲解了半天,确实是有些口干舌燥。

两个年轻的孩子盘腿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一瓶水咕噜噜地喝。

汗水从下颚滑落,撞在清晨的微光里。

“你每天都来吗?前两天没看到你。”朱淇问。

“室友有点不舒服,前两天在帮他去医务室拿药,所以就没来。”

“你这样持续练多久了?”

“一年左右吧。”

“每天都早来半小时?”

“差不多四十分钟到半小时,六点起床简单洗漱一下就过来。”宋临州放下水平,拧上瓶盖的时候刚好看到被朱淇放在旁边的球包。“你以后也打算每天早来半小时练习吗?我可以给你做球搭子。”

他脸颊红红的,有运动之后的热沁。

朱淇也没想到男队里也有人这么卷。

反正他俩也不是一个赛道的竞争对手,而且还要搭混双打乒挑联赛,有人跟着一起卷也不错。

她点点头。

宋临州嘴角弯弯,笑得羞矜。

看着宋临州握拍的手势,朱淇一直都很想问:“你为什么不改横板?”

直板大势所趋已经成了人人心里皆知的事情。

有一些改了横板的,比如阿水因为自己改的时候年纪比较小所以也适应了过来。

也有一些改得不好的还是继续打直板,然后发现打不上去就趁着年轻退役回去读书的。

而宋临州能上世冠杯,说明也是在男队里算是打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