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朱淇这样的黑马,金莉莉的职业生涯中没见过七八个,也有五六个。

都是唬人的而已,运气成分更重。

朱淇把球盒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摞纸币,扔在桌子上:“我只玩现金,当场支付。”

全场人看着她拿出来的四个领袖人头钞票,呆住了。

现在用的还不是红百币,最老款的绿百币。

金莉莉难以置信:“一百一个球?”

朱淇拿出球拍,轻擦胶皮上的灰尘,放在嘴边哈了一下:“不行吗?难道你不敢?”

这是她世冠杯的奖金。

老白人现在打钱还挺痛快,不到半个月钱就到卡里了。

金莉莉神情十分不自然,一个女队球员小声说:“不要玩这么大的吧?只是搞点小花头、零用钱……”

朱淇点了点桌子上的百元票,歪头:“这就是我的零花钱,你不会没有这么多吧?”

金莉莉没经得住激将法,嚷嚷着:“来就来!”

她知道世界冠军的奖金不少,作为仅次世运会、全乒赛的世冠杯系列,好歹也是三大赛,排面自然不会差。

冠军的奖金就高达一万美金,扣除掉百分之二十给中国乒乓协会、百分之二十五要给江淮省体育局,还有杂七杂八各种税,到手换算成人民币也有四万多。

在这个年代,朝京县城的房子才三、四万一套三室。

其中还不包括江淮省额外给朱淇的奖金奖励。

何千路非常实用,集教练、体能、队医、心理辅导于一身。

朱淇非常大气地把钱分了何千路一半,不能真让人家白打工。

何千路收到钱之后,说了一声“谢主隆恩”,然后揣着钱打算自己物色个场地开球馆。朱淇觉得挺好,这笔钱就当自己投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