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故事里告诉孩子们,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韩太阳有没有吞针,朱淇并不知道。
她只知道前世在多年后,已经荣升为韩国体育总局副次长的韩太阳被爆,在队内霸凌球员,买卖参赛名单、韩国国内赛事暗箱操作抽黑签、内定冠军等一系列罪状。甚至还把一些不服从自己管理的球员拉到小黑屋里拳打脚踢,被一众小球员实名举报的丑闻。
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是财阀横行的年代,韩太阳是很多财阀手底下的对外形象大使,最后韩国那破法律也没把他怎么样。
几个韩国人捂着嘴,瞅着何千路一眼后又看向了站在何千路身后的朱淇。
他们的脸上同时露出了一种恶心又让人反胃的神情。
像是又臭又烂的下水道具象化。
这反而让朱淇想起了五年前,自己和何千路同时间来到江淮省队时。
不修边幅地男人站在球馆内,依靠着一张破旧不堪的球桌,窗外阳光刚好止步于他的面前,哪怕只有一毫米的微距,也吝啬于照耀在他的身上。
他空旷而又如死灰般的目光,停留在桌面上是才有了一点点生气。
谁也不知道那天,何千路的口袋里装着两封信。
一封是任心华的举荐信,一封是自己的辞职信。
他不想做教练,也不想再打乒乓球。
想要彻彻底底的离开这个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