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淇眼睑微垂,语气平淡:“王教练说了,有本事我就让国家队求着我进。那我就展示展示我的本事呗,总不能一直窝在省队到十八岁找个大学读书去吧?”

“怎么展示?你要去朝京踢馆吗?”

“不,去了打输了太丢人、打赢了又能怎样?又不给奖金还得让我自己掏钱买火车票。我可不干这赔本买卖,还不如去打年底的世运会资格赛。我看报纸上说,世运会资格赛拿到冠军,可以以个人名义参加世运会,我想去试试。”

“我的姥姥,看给你能的。鸭子没长毛,成天蹿老高。”何千路就喜欢朱淇被惹毛了之后劲儿劲儿的样子。

但还是沉思片刻,说道。“打世运会资格赛,你要单刀阔斧杀去东京啊?不是我小瞧你,你是真敢想,还不如直接出国打呢。”

朱淇反问道:“那你被国家队下放的时候怎么不出国?”

何千路一怔,被反问得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也不想去国外给他们当狗。”朱淇目光收回,放到远方。

那些鸟人的嘴脸,她再熟悉不过了。

上辈子当教练的时候,没少受国外老白人的白眼和窝囊气。

当面跟你拥抱、贴脸吻。

一转头就骂你“只那鸡”和“eas

ygirl”。

一群无意间打开了工业宝箱钥匙的强盗们,吃到了工业革命的红利以为是自己的能耐,实际上是汗腺都没进化完全一身狐臭的西洋病夫。

等二十年后东风系列出来,轰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何千路故意调侃:“我还以为这种出国打比赛就等于‘汉奸’的思想,只有上一辈的人才有的呢。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国内受到了不公平待遇出国找出路,现在太正常了。你看那个谁谁谁,在雅典队不是发展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