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昨天有国家队的领导来视察,说不准你跟小松的比赛都被他看到了呢,毕竟你拿了小满贯,可以直接保送二队的。”
“你家里人肯定特高兴,如果要去了国家队,是不是就不能回家了?”
“好像是,听说在国家队全年无休,一年只有过年能有三天假,吃住都在首都。”
“在省队,我们每周还能在家呆一天呢,虽然不是亲爸亲妈,但你舅舅、舅妈对你这么上心,肯定特舍不得你……”
朱淇没有亲爸亲妈。
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是。
前世的她,四岁那年妈妈因病去世,头七之后没多久那个男人就喊来一个怀里抱着个男婴的女人让朱淇喊“妈妈”。
再然后,朱淇就开始了长达十多年的噩梦人生。
她成了家里看孩子的保姆、打扫家务的佣人、后妈心情不顺的出气筒、父亲醉酒后的人肉沙包。
直到十五岁那年,她因为有免费食堂和国家补助金,报考当地的体育技校,跟着老师学了五年乒乓球后又考了乒乓球教练资格证,有了自己生存的能力才算是有了一点喘口气的时间。
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
她的教练之路非常坎坷。
没有人会录用一个什么经验都没有且学历很低的教练。
她把心理预期的薪资降低再降低,才进了一家私人乒乓球俱乐部当最低级的教练助理,平日里被教练组们呼来喝去,拿着微薄的薪水24小时全天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