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又等了半个小时,她真正的相亲对象才姗姗来迟。对方虽然也是穿的黑色半袖,但是满身logo,珠光宝气。说来也是个熟人,正是借她一次性拖鞋的路法官。
两人简单聊了两句,路法官一直在接电话。崔令仪等得不耐烦,正要找理由回家,谢珩却走了过来。
“我妈走了。”谢珩道,“不介意的话,一起坐一会儿?”
路法官朝他挥了挥手,崔令仪瞧见他仍是有些不好意思,眼睁睁看着他落座在自己面前,路法官起身去了一旁接电话。
崔令仪尴尬地看向谢珩:“对不起啊。”
谢珩道:“没关系。”他水杯在嘴边沾了沾唇,随后又道,“你相亲之前没有问过对方的姓名吗?”
崔令仪摇摇头:“没有,他一直说自己在忙,正好我也没有空。”
“好吧。”谢珩情不自禁启唇笑了笑,崔令仪情不自禁有点看呆了,过来一会儿她又找理由问:“你才二十四岁,怎么会任四级法官助理呢,年限满足吗?”
“我上学比较早。”谢珩解释道,“我十九岁大学毕业,当年就考上工作了,所以年限是够的。”
“哇,那你岂不是要上班四十四年才能退休。”崔令仪吃惊道。
谢珩失笑:“是啊,要是运气好,遇到提拔,或是退休年龄继续后延,上五十年也指日可待。”
“我真是不敢想。”崔令仪道,“要我上五十年班还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