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默然不语。
不多时,就有位内监呈着崔令仪白天画的那幅素描走了出来:“陛下,找到了。”
陛下沉着一张脸,接过了画稿。
他看完脸色愈发阴沉,将画像摊开,询问容妃:“容妃,这画上画的究竟是谁。”
容妃瞠目结舌,一直不知该如何回话。崔令仪无声地一叹,随后道:“回禀陛下,画上是娘娘的心上人。”
容妃惊异地看向崔令仪,眼中的期盼渐渐转成了失望。她颓然坐在地上,事到如今,她已经无法解释了。她想到陛下心中也有旁人,那为什么不准她心中有别人?她抿着唇,半晌亦道:“是,画上是臣妾的心上人。”
韩昭仪在一侧发出尖锐爆鸣:“陛下,您听,这贱妇承认了!她心中竟敢思念旁的男子,罪无可赦,请陛下速速发落了她,以正清听。”
回答她的是陛下的一个巴掌。
他年纪很大了,但是既然少年时曾从军,如今又是抡圆了手臂暴起抽人,抽得韩昭仪一个趔趄,俯身吐出一口血。
血泊里露出白森森的一角,是她的两颗牙。
陛下将那幅画摆在她面前:“你好好看看,这画中人是谁?”
韩昭仪哪里认得出来,只知道陛下盛怒,连忙跪下请陛下息怒。陛下缓步上前,亲自扶起容妃,更是小心翼翼将人抱在怀中。
他手指抚过她苍白的面颊,声音竟然变得温柔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