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家没做过这个?”容妃问。
崔令仪小声道:“是。”
她打小儿娇生惯养长大,上大学就在本市,每周都把脏衣服攒到周末带回家里去洗,直到读研才开始做家务,做的也不是自己家的,是去导师家帮他干活。
导师要求不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糊弄过去了。她也没当回事儿。穿越至今,在家里当的也是小姐,没有怎么干过活。
在现代还是推说自己只是现代女性,不做家务是为了以后结婚让老公做家务。到了现在,只能说是被封建社会腐蚀了。思至此处,崔令仪更加羞愧。
“罢了罢了,你父亲也是大官,想必你在家也用不着自己做这些。”容妃宽慰她,“罢了,我宫里没那么多规矩,你帮缂云摆膳吧,也看看自己想吃什么,一会儿自己拿碗盛一些走。”
她对上崔令仪疑惑的目光,笑道:“没关系的,我宫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崔令仪凝望着她,许久问道:“奇变偶不变?”
容妃:“啊?”
“宫廷玉液酒?”
容妃道:“我这儿没有劳什子宫廷玉液酒,倒是葡萄酒,你喜欢就赏了你。”
崔令仪沮丧地说:“多谢娘娘。”
容妃对人太宽宏,古代少见这样的主子,对于奴婢竟然有这么强的同理心,以至于让她产生怀疑,觉得她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