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仪想了想,点头应了一声。
“那我们藏到哪里比较安全?”
谢珩将她拦腰抱起,不过眨眼的工夫,已经抱着她登上梁柱。他耳根微红,面上却不显:“冒犯了。”
“这就是轻功吗?”崔令仪倒很惊喜,“世界上原来真的有轻功啊?”
“不过是小伎俩罢了。”谢珩自谦道。
二人蛰伏在梁柱之上静待。梁柱上满是蛛网灰尘,呛人的紧。崔令仪说着就要打喷嚏,只好把头埋进谢珩怀中,闷声打了个喷嚏。谢珩也不嫌弃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帕教她蒙住口鼻。
崔令仪道:“对不起,我灰尘过敏。”
谢珩轻声道:“委屈你了,我们就等一会儿,否则让你一个人在外头我实在不能放心。”
崔令仪摇摇头:“真相重要。”
两人在这里大约又埋伏了一盏茶的时间,谢珩耳朵灵,很快他便听见下方有什么声音传来,向崔令仪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崔令仪连忙抿起嘴巴,静心细听,只见那椅子旋开,有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从椅子底下爬了出来。他后背微微佝偻,肩胛骨在粗布麻衣下凸起嶙峋的轮廓,络腮胡里藏着细碎的腐木屑,沾着青苔,散发着潮湿的腥气。
此人左右环视一周,确定四周无人,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
崔令仪和谢珩对视一眼,继续蛰伏不动。那男人匆匆下笔在纸上写了字,随后在等墨迹晾干的间隙,又从椅子下拿出一个小包裹,紧紧抱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