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将崔令仪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萧隆,以防他再有什么过激举动。崔令仪从谢珩身后探出头来,看着萧隆狼狈的模样,心中暗忖,事情到了这一步,真相已经呼之欲出。
萧隆定了定神,强辩道:“就算本王右胸有痣,又能证明什么?这疯妇信口胡诌,你们岂能仅凭她一面之词就定本王的罪!”
谢珩冷道:“康王殿下,事情发展到如今,可由不得你狡辩。且不说丁氏所言真假,单看你刚才拔刀欲刺她的举动,就足以令人起疑。”
崔令仪道:“既然从外祖不肯承认,那便等皇城司的回信即可。可若是丁氏所言不虚,从外祖又当如何?”
萧隆沉默许久,他终究道:“不错,当年是我觉得这女子可以为我所用,因此将她从宫中接出,而后是她不知检点,酒后勾引穆三,被我发觉后并未追究,而是转送给穆三做妾。我待她已经足够宽仁了,一个女子而已,转送妾室本就是寻常事。”
崔令仪问:“这么说,从外祖,你承认了?”
“是又如何?”萧隆道。
“那从外祖为何要杀她呢?”崔令仪问,“既然一切本就是她的过错,从外祖何必杀她,只要把一切清清白白说出来,又如何会导致如今的局面。”
萧隆面色一凛:“我只是怕她满口胡沁,败坏我的清誉罢了。”
“说来也好笑。”崔令仪道,“丁娘子本就是个疯子。要说从外祖用她来当耳目,这个人选实在不大妙。除非丁娘子是装疯,是吗?”
“不是,她真疯了。”萧隆寒声道,“我何必用她来当耳目,穆三没有官身,我有什么需要防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