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隆笑问:“家里人从没有向你提起过?”
崔令仪摇摇头:“没有。”
萧隆甚为爽朗地笑起来:“她可真是个奇女子。”
“你外祖父膝下唯有她一个独女,爱如珍宝,三岁就请封为县主,简直把她捧上了天。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因此也养得她无法无天。倘若她不是那样路见不平,便肯拔刀相助的性格,或许她还能再活上几年。”
崔令仪一怔。
什么叫作……还能再活上几年?
她问:“敢问从外祖,我母亲不是病死吗?”
萧隆笑道:“他们一直以来跟你说你母亲是病死吗,那也罢,你就当你母亲是病死的吧,这样对你们都好。”
“请从外祖告诉我真相。”崔令仪道。
“你真要知道?”他问。
“是。”
“那我告诉你,你可记得不要告诉别人,是我说给你听的。”
萧隆道:“你母亲是被陛下赐死。”
“赐死?”崔令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