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说的这个萧荣是我知道的那个,这事儿还有点麻烦。”谢珩道,“萧荣是我朝开国之君萧相旬的父亲,他死去已有百多年了。”
崔令仪问:“你再问她,萧荣都怎么处罚她。”
丁紫英道:“你说,再也不要带我回江南了。”
“那年春风白马,江南春光无限。”她望着谢珩,含情脉脉地道,“郎君与妾,珠联璧合,自是风雅无边。可惜造化弄人,我与郎君竟然死别,如今,幸而又得以再见。”
“前朝深宫楚楚之情状,妾身尚且历历在目。天涯虽远,妾与郎君心中尚有彼此,还互相惦念。可若是死别……”
忽地,她又放开了谢珩,捂着脑袋大吼:“你不是萧荣!萧荣已经死了,他被我亲手杀死了,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谢珩转头看向崔令仪,道:“以她的精神状态,即便她能说出什么,也不能作为证言。”
“我知道。”崔令仪道,“只是我想知道,她是在装疯,还是真的疯了呢?倘若她是真的疯了,她又为
什么会疯呢?”
她看向洛香寒,洛香寒道:“适才我跟崔小姐讲过了,她刚进府的时候就有些疯疯傻傻的,只是不大显眼,郎君不说,我们也不曾在意过。后来她的疯病越来越重,渐渐郎君也不大来了,便就一直如此。”
崔令仪疑惑道:“可她为什么会变疯呢?”
洛香寒道:“我也不知道。”
崔令仪又问:“穆三宠爱她吗?”
洛香寒摇了摇头:“一年多说会来她院里十天。”
崔令仪这下有些诧异:“那这满院许多姬妾,他最宠爱谁?”
洛香寒道:“若要我说,他谁也不爱。”